lizhenhui621 发表于 2011-5-15 11:23:55

话剧话剧还是话剧以及字典

   第一次接触话剧,是《恋爱的犀牛》。2010年的冬天,孟京辉的《恋爱的犀牛》在厦门演出,到处都是巨幅的演出广告,想忽略都不行。我没有亲历现场,一是没有资金,一是不懂话剧。但是它给了我接近话剧的契机。    在网上搜《恋爱的犀牛》视频,看到的是段奕宏和郝蕾的版本。那个叫马路的男人和那个叫明明的女人给了我很大的震撼。首先是表现形式,原来还有不同于电影、电视剧的演出形式。其次是故事情节,原来还有这样纠结的感情和这样另类的偏执。编剧廖一梅如是说,在人人都懂得明智选择的今天,对爱情偏执的马路算是人群中的犀牛——实属异类。但是,“不单感情,所有的事都是如此——没有偏执就没有新的创举,就没有新的境界,就没有你想也想不到的新的开始”。所以人不能只是一个被层层包裹躲避情感的人,人应该有自己的爱有自己的恨,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暴露在外。或者,因为太柔软了,痛触必然会随之而来,“但没有了与世界,与人最直接的感受,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呢?”其中,给我最大冲击的是剧中一袭红裙的郝蕾,她竟然就是初中时我最爱的《十七岁不哭》中的杨宇凌,那个倔强的穿着背带裤的女生。看过明明,郝蕾再次进入我的视线,她的博客、她的电影电视剧作品,通过这些,我更爱这个敢爱敢恨的女孩。    随后因为校庆的机缘,我得以和真正的剧场亲密接触。《停一停,等等我们的灵魂》是个音乐剧,现场感与视频感的确存在差别。我最津津乐道的是舞台的表现形式,那是一个大转盘,随着情节的推进和场景的转换,舞台一直在旋转。因为这是一个表现“三爱”主题的音乐剧,它的教化色彩过于浓烈,及至看到最后,后排坐着的博士师兄一直在叹息“人物动机转变太突兀了”,但是我对它的新鲜感始终高涨,毕竟,我也是现场中的一份子了嘛!    然后就迎来了中文系的演出季:“中文有戏”。先是看了《斯德哥尔摩》,然后看了《我们的小镇》。前者先锋的尝试给我一种模仿孟京辉的感觉。整个剧看下来,我的情绪一直处在高涨的状态,我所能给出的评价就是“很好”两个字。后者是在朋友极力推荐下去看的,她极力诱惑我,要带着你恋着的人一起去看哦,很美的。然后我就去了。与《斯德哥尔摩》情节的紧张相比,《我们的小镇》情节相当缓慢,两个家庭的生活细水长流般缓缓展现。我超级爱最后一幕中墓地的那场,死去的人排列坐在那里,手里捧着一只蜡烛,他们对话,他们冷眼看活着的人。它告诉人们,一定要珍惜自己的生活,或许是平淡的简单的,生活的伟大意义正是蕴含在这平淡和简单之中。    中间也有看另一个话剧:《邮差》,这是一个台湾的剧,是戏剧戏曲专业的同学在报告厅里放的DVD。    我接触了话剧,我与话剧的距离越来越近,我依然保持对话剧的热情,尽管我还是不懂话剧。    我之所以要一个一个地叙述这些话剧,是有原因的。不过,原因不是话剧本身。    下午读到一句话:“诗,是诗人自己的字典。有时我们读不懂,是因为那是属于作者自己的字典。我们读懂时,其实已经成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字典。”这让我想起,不同的人对话剧的不同看法。对《斯德哥尔摩》,我的看法是,除了女一号的情绪过于高涨没有一张一弛外,整个剧是很好的。不过朋友却很谨慎地说,你是这样认为的啊,我倒觉得如果再修改修改可能会更好,比如加入一些缓和情绪的情节。我还会说,剧中的那个妓女演得很好,表演很有张力很有爆发力。另外一个朋友会说,是吗,我反而会认为她没有入戏,她始终记得现实生活中她是谁而没有真正进入妓女的角色中去。对《我们的小镇》,关于它情节的缓慢,我会说,正是因为其生活的细节充分展现才能够凸显出平淡生活的真实面貌,也才更好地凸显剧作家的意图。有一个朋友却会在观看的时候很烦躁得抱怨说没有意思。再比如《邮差》,在观看中,我没觉得它有同学说得那样煽情,整个剧中我始终是在一种轻松愉悦的情绪中,及至最后时我才为整个剧组人员感动得落泪。放映它的同学却很无奈,她认为这是一部相当感人的剧,她自己一个人看时一直是泪流满面的。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差异?再比如一部电影,我认为是一部非常精彩的电影,室友却认为很难看。再比如,现实中亲历的一件事,事实就是如此,我看到的是这样的,你看到的是那样的,他看到的又是另一个样的。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差异?对同一件事情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不同的看法?什么才是事实?什么才是客观?这是一直困扰我的问题。它让我觉得,面对生活,我们个人是很无力的。不过,换个角度想想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字典,每个人都是通过自己的特定的字典来认知世界的。这或许就是差异的由来吧。正如昨天在上女性人类学的课时,我的提问,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我可以接受同性恋、易装,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恋童、人兽交、虐恋,或者这正是我的认知所能达到的程度。如果有一天,后者真的也能像同性恋一样,通过组成社群以及一定的大规模的社会运动让人们所认知的话,或者,等到我的认知能力达到了,我也能够接受他们了吧。这就给了我一个启示,我们的认知能力在一定意义上是被建构起来的,也就是说,我们的字典是变化的。现实生活中,我们总会遇到各种不同的声音,或赞赏或贬斥,这应该都是与我们的字典的大小有关吧。要使自己更加宽容,那就试着扩大自己的字典吧。

lizhenhui621 发表于 2011-5-15 11:24:06

暴力(节选)

奥地利当代诗人艾利希·傅立特

暴力不是开始于

一个人卡住另一个人的脖子

它开始于当一个人说:

“我爱你:

你属于我!”



暴力不是开始于

将病人杀死

它开始于当一个人说:

“你病了:

你得按我说的做!”



暴力开始于

当父母亲

控制他们驯服的孩子

当教皇、老师和家长

发出自我克制的要求

……

暴力统治出现在

如果某人或某事

被举得太高或被奉为神圣

以至于不能批评



或者批评不可以实际操作

而只能坐而论道

但是神圣者或高贵者

却可以不仅说而更可以做

……



暴力统治出现在

将敌对者关押起来的地方

并且污蔑他们

煽动和制造暴力



暴力的基本法则是:

“我们所做的

就是对的,

其他人所做的

则是暴力。”


xinsheng 发表于 2011-5-30 18:11:17

我很想了解话剧,很想看话剧。每年护士节,我们医院都要演节目,影像科由我来排练节目,09年我排了《士兵突击-马小帅入连仪式》,今年排了《王贵与安娜》,参考电视剧第6集、32集,下来不到15分钟,中间我加了旁白及音乐(《我想有个家》《梁祝-小提琴协奏曲》),这些节目都获奖,医院问我,排的什么节目,我告诉他们是话剧。另外,我会唱京剧,青衣、花旦和老生都能唱。

lizhenhui621 发表于 2011-5-30 18:16: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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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很有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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